tbs_蘑菇

霍尔死了以后(极品基老伴AU)(250点梗)

老坑(酆都司马少):

我以为会很慢的,结果第一天就搞定了,果然点梗骗评论。第七楼 @tbs_蘑菇 ,您的newtmas请查收。


换了个风格,不知道效果这么样。请评论留言分享一下看法啊亲。(来自正在摸索风格的无良写手的恳求,看着我真诚的大眼睛,你好意思不留评论么?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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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纽特和托马斯在一起的第二十个年头。像往常一样,托马斯早起做早饭,沏茶。纽特是英国人,有喝茶的习惯。刚推开门,他就发现他们的狗又死了,“哦,可怜的霍尔。”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,是他母亲打来的电话。


他和母亲聊了一会,告诉她霍尔死掉的事情。刚挂电话,穿着衬衫外面套着真丝睡衣的纽特揉着眼睛走下楼,“一大早又听到你叽叽喳喳的声音,真吵。”


习惯了纽特的毒舌,托马斯也反驳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格兰瑟姆伯爵(唐顿庄园大老爷)么?你明明来自伦敦。”


纽特也不甘示弱,“那也比纽约好。我还上过牛津豪斯学院。”


面对纽特的毒舌,托马斯总是处于下风。他索性换了个话题,“我在和我妈聊天。”


“聊什么?你告诉她我们俩的事了吗?”


纽特揉着眼睛,走到沙发前。托马斯立刻端起茶杯,给他倒茶,还特地在杯子里加了切好的半块方糖。“我一直在找合适的时机。”


纽特尝了一口,很好喝。坐下来一边看报一边品茶,“都已经二十年了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。”


托马斯无话可说,愣了一下才想起有件重要的事要和纽特说:“纽特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
纽特把视线从报纸上移到托马斯的身上,“什么事?”


托马斯沉默一阵之后,才将霍尔死的事情郑重的告诉他。纽特看着壁橱,“看来我们又要准备一次葬礼了。”


托马斯握着纽特的手,“是的。”


这个时候,门铃响了,打断了两个人的默哀。他们看着对方,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会在这这时候突然来访。纽特看着托马斯示意他去开门。


托马斯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亚裔男性,“不好意思,请问你是?”


“我叫米诺,今天约好来看房的。”他自我介绍着。


纽特放下报纸,将注意力转移过来,“你走错楼层了,楼上的公寓出租。”


米诺看向托马斯,托马斯立刻狂点头。米诺虽然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点怪怪的,但急着上厕所的他并没有在意,“不好意思,能借你们的厕所一用吗?”


“哦,随意。”托马斯给米诺指路,收到了纽特的白眼。“这么了?我又没做错。”


“想不出你们这些‘纽约客’竟然这么友好。”纽特翻了一页报纸,在沙发上给自己爱找了一个舒服的坐姿。


“算了吧,别开地图炮了好嘛。”托马斯认命的给纽特续茶,“哦,我早上除了给我妈打电话,我还给特蕾莎和艾尔比打电话告诉他们霍尔死掉的事情。”


“就一个早上你打了这么多电话,你是没有别的事做了吗?我的早饭呢?”纽特放下报纸,将茶杯举到托马斯面前。


托马斯给他续满,又加了半块方糖,接着端出早饭,“我还给你做了早饭,沏了茶。”


纽特亲了一口弯腰给他递早饭的托马斯,“托马斯,我就爱你这点。”


托马斯立刻感动,“我也爱你,纽特。葬礼定在这周六,我还请了特蕾莎、布伦达和盖里来参加追悼会。”


纽特立马变脸,“我真讨厌你这么的热情。就我们两个不行吗?”


“纽特,这可是霍尔。我们都想念他。”托马斯恳求道。


纽特无奈同意,小声抱怨道:“上一个死的时候你也这么说。”托马斯假装没听到,在纽特的脸颊上猛亲一口,纽特的耳朵瞬间通红。


米诺从厕所里出来,看到这一幕又默默的退回去,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厕所里出来,离开。托马斯看着他离开的方向:“纽特,你觉得他会不会也是我们的一员呢?”


纽特喝口茶,“现在还不知道,我当初还以为格雷厄姆是直的呢。(英国主持,一看就是同志。)”托马斯觉得现在还是闭嘴比较好。吃完饭,两个人都去上班了。


时间转眼就到了周六。纽特和托马斯举办完霍尔的葬礼,就在家里的客厅开追悼会。托马斯帮纽特脱掉大衣外套,纽特帮托马斯取下围巾挂起来。


盖里和布伦达抢先一步坐到沙发上吃起来,假装没看见这一幕。特蕾莎忍不住酸起来,“都秀了20年恩爱了,请不要再伤害单身人士好嘛。”


纽特和托马斯异口同声:“不。”


特蕾莎翻了个白眼坐下。托马斯和纽特也坐到沙发上。他们开始讨论着记忆力和霍尔有关的回忆,但没一会儿就扯远了,开始聊起了近期的生活。就在这时,门铃又响了。坐在外面的纽特又示意托马斯去开门。


特蕾莎:“纽特,明明你方便,为什么就不能去开门。”


纽特看着去开门的托马斯笑道:“有人替我干,为什么我还要动手?”


特蕾莎嫌弃的看着他,“懒死你算了。”


“死不了,有托马斯。” 


特蕾莎气得猛喝茶。


托马斯开门见到米诺捧着一个小盒子站在门口。


米诺:“我搬到楼上了,这是蛋糕,给你们。”


托马斯立刻向大家介绍米诺,并邀请他进屋。米诺坐在特蕾莎边上,看到大家都穿着黑色的衣服,不免好奇,“是有什么事吗?为什么大家都穿着黑色?”


“霍尔死了。”特蕾莎抢先说,“你还不知道霍尔吧?那是我们一个很好的朋友。”


托马斯附和:“是的,非常要好的朋友。”


米诺有些尴尬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
纽特看不下去,“算了吧,不就是条狗么。”


盖里补刀,“我们的朋友不止这一个。”


米诺觉得自己找到了融入谈话的突破口,“真的么?还有的朋友在哪里?”


布伦达指了指壁橱,上面全是装着骨灰的罐子,大大小小、形形色色的装满了整个壁橱。托马斯怀念的望向壁橱,神情沮丧,“其中有些和我们相处的十分短暂。”


纽特喝口茶,打断了托马斯的怀念,“我们这里以前的公交线,我不是和你说了很多次不要随便遛狗嘛。”


托马斯听了这话更难过了。纽特看到他的沮丧,决定换个话题,“我们来念一下信怀念我们的好朋友霍尔吧。这里正好有个没拆封。亲爱的霍尔,我们感谢你的陪伴,你的善良和慷慨我们永远都会记得的。”


特蕾莎抢过纽特手里的信封,“纽特别装了,这肯定粉丝来信。少装蒜。”


“没办法,我魅力大啊。”纽特得意洋洋的坐在沙发上。但这得意瞬间被特蕾莎的话打断了。


特蕾莎:“这信是给托马斯的。”


低头喝茶的托马斯猛抬头,纽特从沙发上跳起来,两个人都说“不可能。”特蕾莎将信封交给二人,上面的确是写的是寄给托马斯的。


“这什么信?我怎么从没见过?”


纽特神色有些慌张,“没、没准是混在我的粉丝来信里。太多了,粉丝的信太多了,我都没拆。”


吃蛋糕的布伦达抬头,“纽特,你紧张什么?”


纽特甩了记眼神给她,她立刻埋头吃蛋糕。托马斯反复看着信,“我怎么从没受过这样的信?我要是收了这样的信就——”


还没说完,纽特就问:“你想怎样?恩?”结尾的语气次打着圈上扬,托马斯感觉事情不妙,立刻认错,“我就撕掉。”纽特这才收回瞪着托马斯的眼神。


特蕾莎不想看到这两位继续秀恩爱,转头看向米诺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

“我?”米诺看看他们,再看看自己,“我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

托马斯:“说什么都可以,我们都会听的。”


纽特看到托马斯略殷勤的样子,酸酸的发话:“收了爱慕者的信就开始嘚瑟了啊。”


“我没有,明明是你故意藏起来不让我看的。”托马斯委屈。


纽特气得坐起来,“我藏起来了又怎么样?我就不能替你收起来么?纽约这里灯红酒绿谁知道会有什么牛鬼蛇神缠上你。”


托马斯叫屈,“纽约怎么了?纽约也不比伦敦差。”


米诺兴奋起来,“我也是来自纽约的。”


特蕾莎赶紧拦住他,“嘿,亲爱的,现在不是你挺身而出的时候。”


纽特不高兴了,“特蕾莎,你说说,到底伦敦好?还是纽约好?”  


特蕾莎:“我还是觉得我出生的的德州好。”


托马斯和纽特同时放下茶杯,“你闭嘴!”


话题谈不下去,米诺举手投降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纽特用眼神示意知道了。快走出门的米诺半路折回,“顺便说一句,我是直男。”


纽特淡定喝茶,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句话。”


除了托马斯,其他人都丢给他一个“你自己心里明白”的眼神。


入夜,托马斯和纽特躺在床上。迷迷糊糊的纽特说:“明天早饭我要吃熏三文鱼三明治和伯爵红茶。”


托马斯接话,“加半块糖,还要去拿报纸,我知道。睡吧。”


“恩。霍尔的骨灰放好了么?”


“放好了,快睡吧。”


托马斯抵着纽特额头,“我爱你,纽特。”


“我也是。”


屋外,月色正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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